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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

    药效发作了,很热。

    一眼望去满是绿色的跑马场,白色大马上,坐在前面的温翎婷嘤咛了一声,反手拽住身后男人的衣服,头后仰,先还微潮红的小脸此刻已是红光满面。

    “唔……阿南,我们订婚了对吗?”

    声音带着几分哑意,似是撩拨在人的心上,两人距离很近,她呼吸扑在他喉间,带起浅浅的涟漪。

    谢图南一怔,跑马的速度放慢了些,眉间却多了分冷意,“谁给你下了春药?”

    温翎婷并不回答,心中满是苦涩,还能有谁?她自己给自己下的。

    谁让她喜欢了他三年,好不容易订婚,那个女人一回来……

    “阿南。”温翎婷嘤咛一声,微直起身,不管不顾的要吻上他,一只手却将她拽得远了些,语气意外的冷静,“我送你回去。”

    温翎婷越来越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两分,她没想到这时候了,温香软玉在怀,谢图南居然这么克制得住,是真的,那么不爱她吗?

    “阿南!不要……”温翎婷抱紧他的脖子,话语里带着祈求,“亲亲我……”

    此刻,手机铃声响起。

    “别接!”温翎婷睁了睁眼,晶莹的大眼内透出的是分明的祈求,谢图南摇摇头,一手掌控住她,一手拿了电话,“乖,翎婷。”

    她想不乖的,心底有种极为强烈的预感,这个电话是……有关那个女人的。

    温翎婷倚在他身前,呼吸逐渐加重,热气袭来,她伸手将红色马甲脱掉,里面的白色衬衫也扯开了几个扣子,露出胸前白皙柔软的皮肤。

    距离很近,她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请问是谢图南先生吗?木棉小姐出了事正在警局,她的第一个联系人是你,请问你能来警局……”

    木棉!?

    大脑如同被重锤击打,温翎婷清醒了,她直起身子,回头看着谢图南,摇头,祈求,“不要去,阿南!”

    挂断电话的谢图南不掩面上的担心,“翎婷,木棉出事了……”

    他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前多停留了几秒还是移开眼神,看了看周围环境,“事情紧急,我从北门那边直接离开,把你放在这边,等下清宣他们过来你再回去……”

    “不……”温翎婷不停摇头,眼神流露除绝望,但谢图南还是将她抱下来,放在了路边的椅子上,再扬长而去。

    木棉……

    都是为了木棉!

    他的初恋!

    为何在他们订婚后出现?为何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即便她给自己下药也留不住他……

    温翎婷闭上双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停颤抖。

    “你怎么在这?”

    身前忽然传来一声冷冷的质问,温翎婷睁开如水的双眸,乍然见到面前正站着个男人。

    她有些愣。

    面前的男人一袭黑白两色的跑马装,五官英俊逼人,双眸深邃凛冽,单单站定,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若说谢图南温柔坚定,此人就是冰冷无情。

    而且,隐隐有些眼熟……

    温翎婷眼前有些模糊了,挣扎着站起来,苦笑道,“你认识我啊?”

    她站不住,身体跌宕,往地上扑去,傅云深正好伸手就将她拽进怀里,只一听她问的这话,脸色就是一黑。

    这女人,居然不记得他?

    下一秒,傅云深只觉怀里这具身体热到了一定程度,他皱起浓厚的眉头,“谁给你下药了?”

    “谁敢给我下药啊……”温翎婷扒住他精瘦的腰身,他冰冷的躯体让她觉得舒爽,喟叹一声后,语气苦涩,“能给我下药的人,除了我自己,还能有谁?!”

    可惜,让她为他下药的那个男人,却走了……

    “疯女人!”傅云深低斥了一声,想到和怀里女人订婚的某个男人,面色阴沉得越发可怕,大力拽着她的肩膀,将她带离,“既然你自己给自己下的药,那就自己解决。”

    温翎婷在快落地的那刻,又伸手拽住他,踮起脚,双手更是圈住了他的脖子,双眸漂亮可人,声音迷离又飘忽,“难道我不美吗……”所以谢图南一直不喜欢她……

    她手往傅云深后领摸下,冰凉的感觉真好……

    殊不知男人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温翎婷,你清醒点!”

    “清醒不了……”温翎婷已然失去了意识,把手往下,摸进他的衣服,右脸颊贴近他胸膛,呢喃,“你好舒服……”

    下半身某处极其不争气支了起来,傅云深伸手拽出她,冷笑,“好,我让你舒服。”

    他伸手,抱着她就骑上了边上一匹白马,飞快离开。

    ……

    冷。

    无法抑制的冷。

    温翎婷抱着双手,打了个冷颤,她睁开双眸,只觉身上湿哒哒的,低头一看,自己可不就穿着衣服泡在水里吗?

    加了冰块的水。

    这是哪个孙子想冻死她?

    温翎婷从浴缸里站起身来,光着脚踩在地上,一会功夫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好几下。

    地上水很多,她光着脚走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啊!”

    身体眼看就要摔倒在地,门口冲过一人,飞快的将她揽到了怀里。

    “温大小姐,第二次。”

    温翎婷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男人……正是那个在跑马场出现的帅男啊!

    帅是帅的,可……

    “说吧,”温翎婷从他怀里出来,抗拒性的站到一边,抱着双手问,“你想要钱还是权?”

    钱?

    权?

    傅云深发出一声冷笑,嘴唇勾出讽刺的幅度,“果然不愧是温家大小姐,开口就是钱权,你是以为我缺,还是觉得你的命就值这么点?”

    “什么都不要,你救我做什么?”温翎婷反唇相讥,“那我走了。”

    她越过男人就要离开,身体不停打颤,小脸苍白如纸,傅云深讥讽的嘴角扯平,正要开口,却见她忽然转回头来,猛的又说了一句,“我会查出你是谁。”

    查……

    她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傅云深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停滞,清俊的脸上刹那间冷得像是结了冰,声音低沉嘶哑,近乎撕咬般的开口。

    “好,很好。”

    温翎婷这才转身又走,只可惜没走两步,眼前一黑,身体彻底无力,往后一倒,又被一宽厚冰冷的怀抱拥住。

    最后失去意识前,温翎婷只听到一句话。

    “第三次了,小翎婷。”


    再次醒来时,温翎婷只觉浑身无力,头疼。

    她睁开眼,熟悉的环境。

    是她的房间。

    “醒了?”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温翎婷循声望去,见到谢图南坐在她旁边。

    温翎婷眼底一闪而过见到心上人的惊喜,转瞬即逝,她想起了昨天他为了木棉将她扔下……

    “喝口水,医生说你是发烧,需要静养……”谢图南从床头端过一杯水来。

    “你知道我怎么发的烧。”温翎婷没有动作,而是盯着他的双眸问出这话,对面的男人维持着这个表情不动,她无奈至极,苦笑,“如果不是你抛下我,我不会发烧。”

    谢图南浓厚的眉头蹙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我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为了木棉抛下她的事吗?

    温翎婷有心要得到更直白的保证,但喜欢了谢图南三年不得回应,稍有温暖,她就把其他忘得干净。

    “乖,喝水。”谢图南再度将水递过来,语气温柔了少许,温翎婷顺着他的杯子,咕噜咕噜喝水,一边喝一边看他,生怕眼前的人会跑掉似的。

    只要他答应和她在一起,就算是平凡的一生,她也甘之如饴。

    可惜,事与愿违。

    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谢图南沉着声喊了进,旋即进来的人却令两人都怔住了。

    木棉。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瘦弱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会倒,脸蛋小巧精致,长发柔软披在肩头,小家碧玉又可怜兮兮的美。

    “温小姐,年姨做了白粥,说给你端上来,我……”

    温翎婷猛的反应过来,伸手一掀,谢图南手里的杯子当先落地,发出嘣的一声轻响,打断了木棉的话。

    她尖叫了一声,“温小姐!?”

    温小姐本人正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愤怒席卷而来,她脸色发白,坐好后红着眼质问谢图南,“你怎么敢把她带到我家来!?”

    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的她,现在甚至带着她登门入室,谢图南究竟将她当成了什么?

    先于谢图南之前,木棉上前两步,白着脸想解释,却被温翎婷截住,“你不要说话!在我的房子里,你还没资格。”

    这下,木棉手里端着的白粥彻底落地,一片污渍,她身子摇摇欲坠,眼里似乎有泪水要滑下。

    谢图南脸色难看了些,沉声,“翎婷,你别太过分,绵绵因为弟弟出事被牵连到警局,怕被仇家追债才跟着我过来的,她身上还有伤。”

    翎婷……

    绵绵……

    谁亲密谁疏远?

    谢图南盯着他,凄惨的笑了笑,“跟着你过来?那要一直跟着你吗?跟你一辈子吗?谢图南,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却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你的前女友,你是想整个帝都的人都看我笑话?”

    “你冷静点。”谢图南上前两步,大力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有力,“我不会让你成为笑话,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温翎婷挣扎不开,抬头看着他的眼,一向骄傲的她心中委屈,隐隐有泪光闪烁。

    谢图南怔住,正要再安慰,旁边木棉瑟瑟开了口,“对不起……是我引起你们吵架,我先走了。”

    她匆匆离开,谢图南放开温翎婷的手,直起身看去。

    她弟弟欠的赌债还没还清,那些人肯定会追着她不放。

    “我等下回来。”交代下一句,谢图南就要往外走,温翎婷眼疾手快的拽住他,抬着脸质问,“你又要因为她抛下我,阿南,这就是你说的会处理好这件事吗?”

    谢图南蹙眉,“情况不同。”

    他伸出另一只手,丝毫不停留且坚定的将温翎婷的手拽下,不看她快要落泪的双眸,大步往外走。

    等拉开门快要出去时,他又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别太入戏,翎婷,我们只是联姻。”

    “哐……”

    门彻底合上,房间内恢复安静,温翎婷无力的躺倒在床头,嘴角慢慢溢出一抹苦笑。

    别太入戏?

    整个帝都,她所有的圈子都知道她爱他三年,死追猛打,联姻……又如何?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可他让她别太入戏……

    连喜欢他都是不被允许的一件事了吗?

    温翎婷闭上双眸,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次感冒彻底病好,是三天后的事,温翎婷抱着自家白色博美啾啾坐在草地上玩,温暖的阳光映在她身上,温柔又美丽。

    不远处的别墅阳台,有一男人撑在栏杆上,望着这边,他身形颀长,简单的家居服就可看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俊脸精致帅气,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微微上勾,含着一缕笑意。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转身去接,身影逐渐消失。

    温翎婷正巧在此时抬头,看到许久没住人的别墅阳台上出现了个人影,还有些许熟悉,喃喃自语,“那别墅有人住了?”

    年姨给她倒了杯橙汁来,笑着说道,“好像是的,前两天听到有人在搬东西的声音,傅家十几年没人住了,不知现在谁回来了。”

    傅家……

    温翎婷正要多问,手机忽然响起,是季清宣。

    “温大小姐,你身体修养好了吗?真是服了你,交代个第一次要选个高难度的马震,这下休息好几天都不能出来浪了……”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翎婷一手摸着啾啾温暖的毛,嘴角露出苦笑,思绪在这几天消失了的谢图南身上顿了顿。

    电话那头的季清宣许久没听到回应,很快喊道,“大小姐?温大小姐?小婷婷?怎么样啊,去不去啊?”

    “去哪?”温翎婷直问,季清宣只得又说了一遍,“我家长山爸爸的生日宴会,长山邀请我们都去,我一个人不是有点尴尬吗?你去不去啊。”

    温翎婷笑了笑,“你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大小姐,怎么怂任长山的父母?”

    不待季清宣说话,她就继续,“任伯伯生日,我当然会去的。”


    温家,季家,谢家,任家都是帝都内有底蕴有实力的豪门,几家人年龄接近的小孩更是一起长大。

    任长山过寿,就算季清宣不找她,温翎婷自己也会去。

    傍晚。

    帝都最豪华的芳华酒店,一楼宴会厅。

    宾客如流,摩肩接踵,穿着华丽精致礼服的人们脸上都带着各式优雅笑容。

    温翎婷穿着一袭浅绿色的一字肩礼服,绝妙的版型衬托出她性感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身,笔直修长又白皙的双腿。

    更别提她周身还有一种气势,任是不说话,也绝代芳华。

    “今晚人怎么这么多?”温翎婷抿了一口红酒,低声问身侧的季清宣,“整个帝都的名流都来了似的。”

    季清宣更疑惑了,“你不知道吗?傅云深回来了,等下要来,所以来的人就比较多。”

    “傅云深?”

    温翎婷下意识重复了一句,脑海里关于傅云深的印象依旧很淡,倒是傅家,记忆深刻。

    毕竟帝都,他们温家谢家等都只是小有底蕴的世家,而傅家,是从开国以来就雄踞一方的大家族,族里走各个路线的,无一不是到达了那个路线的顶峰。

    傅家,是真正的名门望族,只此一家的显赫家族。

    她的疑惑表达得分明,季清宣大吃一惊,“你竟然不知道的吗?傅云深啊,就是那个从小是天才十岁就收购企业,差点十八岁要接手东骏集团的傅家继承人,因为母亲生病甩下一群人直接出国的人啊,以前他在帝都就是个大新闻。”

    东骏集团是傅家的家族企业,能在十八岁就有接手东骏的能力和魄力,这人,肯定不简单。

    温翎婷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回神,笑了笑,“也许,那时候我也在忙吧。”

    算算时间,应该是她妈妈在医院治疗的日子。

    季清宣也想起了这一出,担心的看了她一眼,没继续说了。

    “看,你的阿南,”季清宣眼尖的看到谢图南从门口进来,立即指给温翎婷看,还悄悄的八卦,“话说他技术怎么样啦?你们怎么不一起来,还分开来这的。”

    当然是因为她好几天都没见过他了。

    温翎婷掩住眸底的难过,又抿了一口酒,看着往她走来的男人,气势浑然天成,一步步,温柔又坚定,嘴角就勾出了一抹笑。

    始终是三年的爱啊。

    “翎婷。”谢图南走近,季清宣立即找了个借口消失,让两人独处,众人看着,谢图南蹙了一下眉,将温翎婷手里的酒杯拿下,递了杯橙汁给她,压低声音道。

    “你生理期快到了,少喝点酒。”

    上个月她生理期来时,他们在商量订婚的事,没成想他居然将日子记着了。

    温翎婷从容喝了一杯橙汁,心情好了些,软软的应了,“好。”

    依旧的乖巧听话,谢图南定了定心,双眸打量着她,“木棉的事我处理好了,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如期完婚。”

    提及木棉,温翎婷笑容就淡了淡,她抬眸,迎上谢图南的眼神,毫不畏惧的直接问,“真的处理好了吗?你不会再因为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抛下我?”

    她眼神太灼热了。

    谢图南要肯定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一秒,他避开了温翎婷的目光。

    心中一凉,温翎婷苦笑无言,而此时,门口忽然传来喧哗声,几人循声望去,发现被拥着,走进来了一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剪裁良好的西装,一副尊贵儒雅的模样,眸光深沉,气质冷艳高贵,容貌俊美得让人心惊。

    迷人的深眸,身形挺拔如竹,简单的站立就给人们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一瞬,宴会厅安静了片刻。

    温翎婷却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站直身体,喃喃出声,“原来是他……”

    这一瞬,她彻底想起来了。

    距离她很近的谢图南浓厚的眉头微蹙,问,“怎么了?”

    “你不是不关心我吗?”温翎婷反问了一句,因想起在马场的事,对谢图南的态度又有些冷,这个男人,可是将中了药的她扔在那种地方。

    谢图南面色一僵,旋即露出一种她现在是在耍小脾气的纵容,“翎婷……”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进了宴会厅后一言未发的当红人士傅云深走到了两人身后,薄唇微掀,“温大小姐。”

    几人都看着他,谢图南转了个身,双眸犀利,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男人有种天然的敌对。

    傅云深眸光微沉,紧紧盯着温翎婷,锐利的眸子一眯,“记得我是谁了吗?”

    不知他在此时问出这话的缘由是何,温翎婷却坦然的笑了笑,“记起来了,云深哥。”

    众人:“……”

    这仿佛命运一般的见面是为何?

    站在旁边的谢图南只觉心中一股愤怒席卷而来,他沉了脸,伸手去牵温翎婷的手,强势问道,“翎婷不介绍一下吗?”

    温翎婷没挣开他,傅云深漆黑摄人的眼神在两人手上停了停,嗤笑,“不必,我只是提醒一下翎婷你该记得的事。”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今日做寿的人面前。

    温翎婷眼底尚还有些迷茫,什么叫该记得的事?

    脑子一瞬间有些懵,却想起自己发烧晕过去前他在自己耳边对自己说的话。

    三次了。

    他难道是提醒自己被他救了三次?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记着这些事。

    温翎婷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

    “翎婷!”谢图南眼睁睁看着她的表情变化,控制不住语气的生硬,四目相对,他执着追问,“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温翎婷没有先前那么听话了,反而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轻声道,“方才我问你是否真的把木棉处理好那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了,再说。”

    她转身,正好迎上过来的季清宣,两人手挎着手一起往另外一边走了。

    季清宣本意是过来问她和傅云深怎么认识的,撞到这一幕自然是疑惑,“你和谢图南怎么了?”

    毕竟是最好的朋友,温翎婷无意瞒她,只苦笑道,“木棉。”

    “她怎么出现了?!”季清宣立即质问,“木家破产后,他们俩不是分手了吗?好几年没见,你和谢图南才在一起多久她就出现了,纯心搞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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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与你,都是馈赠 作者:暮雪下载安装APP,进入APP后会直接打开小说继续阅读! 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