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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旷,死寂。

    周围漆黑一片,树影在混沌的月色下犹如鬼魅。

    宋淼吃力地提着长长的裙摆,赤着脚在马路上奔跑。

    而身后,如狼似虎。

    活了二十年,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宋淼怎么也想不到狗屎的电视剧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未婚夫出轨,出轨对象还是当她替身演员的叶婉玲!二人甚至在订婚宴上将她打晕,给她下了药,将她绑到荒郊野外!

    若不是她提前一步醒来逃跑,早已经被……

    念及于此,她的脸上摸过一丝苍白。

    身后,绑架她的那两个男人脚步越来越近。

    她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终于在唯一亮着的路灯下,看到一辆卡宴。

    灯影绰绰,车窗前,一个男人静坐在那里,半张脸埋没在阴影下,只露出一张嵌着冷意的薄唇。

    他闭着眸,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救救我。”已经来不及多想,宋淼眼睛一亮,径直朝着车扑了过去。

    窗外,女人一身狼狈,头发尽散,银灰色的礼服已然脏乱不堪,脚下的高跟鞋早已经不见,露出细嫩秀气的小脚。

    脚趾青葱如玉珠,却因为赤足蹦跑,被磨出好几个血痕。

    夜风习习,长发扬起,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庄重却带着妩媚的眼。

    车内,被打扰的男人微微蹙眉,睁眸,目光如剑一般凌厉地射来,落在她包含希翼的眸里,薄唇轻轻地一抿,溢出一个字:

    “滚。”

    一个字,便要将宋淼打入十八层地狱。

    宋淼被气笑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深吸了一口气,无视男人周身的冰冷,自作主张地打开车门,把不客气地自己塞进去了,并将车窗关上。

    一进车,她就被蛮横地甩开。

    “嘶。”背后撞到车门的凸起,宋淼吃痛,刚要开口,脖子便被扼住了。

    “滚。”黑暗里,男人低沉地出声。

    偌大的杀气朝她扑来。

    宋淼拧眉,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

    “你……”她刚开口,声音便沉溺在男人似曾相识的眼眸里。

    男人五官俊美,神雕鬼斧,整个人的气质,尤其从地狱而来的魔神,禁欲内敛。

    一对黑羽般的眉宇下,是一双如漆玉的墨眸,在黑暗里透着股股的戾气。

    “我……”宋淼怔住,等回神,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致歉,不等开口,体内一阵一阵的热浪翻涌而至。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唇,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我可以滚,但是能不能帮我躲过那些人?”即便是这个时候,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沉静,一字一顿,“我是宋淼,宋淼你知道吧?要嫁进斐家,角逐影后的那个,救了我,我尽我所能回报你……”

    车内拥挤,她被扼住喉咙,清晰地闻到男人指尖上传来的清冽。

    冰冰凉凉,浅浅的仿佛是薄荷味,抵着她体内的火热,足以让她化身为荡妇。

    她不能忍受自己的不自持,紧紧地攥紧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保持冷静。

    “宋淼?”听到这两个字,顾御琛拧着她脖子的手一顿,语气里带出一丝怪异。

    “是!”察觉到男人的松动,宋淼立马点头,刚要说些什么,不远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

    “该死,那女人跑哪里去了?”

    “那里有辆车……”

    那两个男人已经朝这寻了过来。

    宋淼的心猛然抽紧,紧张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心里知道,一旦男人把她交到对方手里,她就再也没有挣扎的余地。

    男人并没有出声,目光在她故作镇定的面容上顿了顿,随即扫向前方的驾驶座。

    前方驾驶座上,司机得到示意,“咔”的一下,打开车门,下了车。

    没过多久,那两个绑匪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淼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缩在角落里,音色沙哑:“谢谢。”

    随即,带着感激,她低语:“可不可以把我送到龙腾国际?到了那里,你给我一个账号,你想要多少钱,都……”

    身体越来越热,她的理智近乎要溃败。

    只怕下一秒,她就会朝着他扑过去。

    若是平常的女人,面对这样的高富帅,一夜情不算什么。但多年的教养让她异常的保守,更何况,她是个有未婚夫的女人。

    “你觉得,我会缺钱?”话未落,她的话便被打断。

    车灯未开,男人在黑暗里的目光,带着几丝讥讽。

    宋淼仲怔,想起这辆车好像是全球只有5量的卡宴限量版,闭上了嘴。

    能拥有这辆车的人,绝对不缺钱。

    她难耐地闭上眼睛,想不出任何可以回报他的东西。

    昏暗下,她衣不蔽体地缩在角落,冰肌玉骨,微露着血痕,全然不知,自己有多诱人。

    男人的目光,深了深。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对我提个要求,我可以尽我所能……”她的人脉不错,如果他往后有什么需要,她或许能帮他。

    她的声音渐渐粗喘,原本轻柔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的起伏。

    语落,便感觉到男人朝着附来,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夹杂着血腥味若即若离,仿佛一根弦不断地波动她的神经——

    “尽你所能?女人,恐怕我想要的,你拿你的命都……”

    男人的语气满是讥讽和戏谑,宋淼只觉得内心恼火。

    她刚要抬头反唇相讥,却不想男人猝不及防,并未躲开。

    那一瞬,两人四目相对,双唇相贴。

    冰凉的唇瓣袭上,宋淼的理智彻底溃败……

    ……


    宋淼毫无形象地将眼前的男人扑倒,指尖所及处,仿佛有电流在流窜。

    车内的空间太过于狭窄,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紧紧地压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到了伤口,男人不轻不重地闷哼了一声。

    空气里的血腥味,仿佛更浓郁了几分。

    “对不起。”她轻轻地粗喘,明明知道不能如此,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因为羞耻,语调里多了一丝哭腔。

    男人看着她双眼迷离的模样,眼眸微暗。

    “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的?”他任由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点火,语气微沉。

    闻言,宋淼抬眸,双眸异常的勾人,又可怜又致命:“对不起。”

    说着对不起,可手里的动作却比谁都要急切。

    因为不曾脱过男人的衣服,她脱了足足两分钟才将男人的衬衫扒开,仓促间,指尖在他的胸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男人因为她的动作,气息不稳,渐渐沉下。

    她俯身而下,贴着他裸露的地方,发出一阵叹息,犹如小猫。

    但没过多久,却发现自己越要越多,冰凉的肌肤接触已经无法满足她。

    看着她无比生涩的动作,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眸被她挑逗地微微红起,问:“第一次吗?”

    宋淼的动作一顿,理智已经被药性击散全无。

    潜意识不想正面回应,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声调软侬,完全没有在外人眼前的端庄自如:“那我把自己送你,好不好?”

    那模样,又媚又娇。

    男人呼吸一窒:“你自找的!”

    话落,他翻身而至。

    宋淼只觉得天旋地转,便被人带入了滚滚的浪潮里。

    ……

    激情澎湃。

    中途,宋淼的药效已经消失,看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手就要挥过去:“我不要了!”

    巴掌未落,手便被桎梏。

    “晚了。”男人声音低传,不容抗拒地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沉。

    宋淼瞬间痛哭出声,在男人愣神的当口,手稳稳地在他的脸上抓了一把:“混蛋!”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那么疼过!

    “你……”明显地感觉到那股生涩,男人眼底拂过一丝诧异。

    宋淼难堪地别开了脸,露出纤细的颈脖,眸因为激情而泛着微红。

    见状,男人一顿,握住她细嫩的手,温柔地下来:“乖……”

    ……

    良久,直至曦光微露。

    车内的呻吟低喘渐渐平息。

    宋淼直接被做晕了过去。

    车外,司机恪尽职守地守在外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才缓缓降下一点,露出男人的眼,幽暗深邃,依稀参杂着点冷然。

    “回去。”男人启唇。

    司机颔首,不敢回头看里面一眼,便上了车。

    只是不经意间,透过后视镜,看到女人的身上罩着西装,被全全裹住嵌入男人的怀里,只有在西装摆下,露出几根青葱的脚趾,异常的白嫩。

    目光在那套满是褶皱的西装拂过,司机眼底拂过一丝讶异,却不敢再多看,目光正视前方,启动车辆。

    车子启动,后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不回去,去龙腾国际。”

    “是。”

    ……

    市郊到市中心,不过个把小时的路程。

    怀里,女人面若桃红,锁骨处几抹吻痕如同蝴蝶飘飞,迷人又诱惑。而唇瓣嫣红,仿佛滴了血。

    男人垂眸,指尖在上面似有若无地拂过,一抹血迹沾上。

    昨夜战况激烈,这是二人后面撕咬后残留的痕迹。

    念及于此,男人眼底幽深更甚。

    指尖拂过的地方仿佛丝丝电流,带着微微痒意,女人低低地嘤咛了一声,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随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睁眸,闭眸,再睁眸,入目便是男人白色衬衫的金丝纽扣,抵着她的鼻梁,慢条斯理地随着车的颠簸在颤动。

    昨夜的疯狂挤入脑海,宋淼原本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白皙的脖颈漫上了绯红。

    她不敢相信,昨晚那么放荡的女人,会是自己。

    身下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动了动。

    “醒了?”察觉到怀里的动静,男人开口,指尖不经意间从她的唇角拂过。

    “嗯。”唇瓣嗫嚅了几下,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宋淼已然恢复镇定,垂眸,拉着身上的西装,从他的怀里出来。

    车厢里,暧昧不在,多了几分令人羞耻的尴尬。

    宋淼咬唇,宛若无事地弯下腰将自己散落成碎片的礼服拾起。

    她的后脖曲线柔美,犹如矜贵的天鹅,神圣而不可侵犯。

    目光落及在她肩胛骨上斑驳的暧昧,男人轻轻地“嗤”了一声。

    宋淼瞬间面红耳赤。

    “先生……”她扭过脸看向窗外,将礼服捏在自己的手心,掩饰自己的不堪。见车子已经听到龙腾国际的门口,她低声道,“能不能借我一下手机?”

    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的脸抑制不住的通红。

    从昨晚到现在,她对他已经提出三次的请求。

    男人的目光在她通红的耳垂上游弋,就在宋淼有些恼羞成怒的时候,男人启唇:“斐家对你这个未来儿媳妇也不过如此。”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宋淼唇色发白,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西装:“送佛送到西,何必咄咄逼人?”

    昨晚的一切就是个错误,虽然是她主动在先,但一个男人真的不愿意,她能得逞吗?

    更何况……

    想到昨晚她的药效已经过去,男人依旧为所欲为,宋淼的唇瓣近乎咬出了血。

    他可不想是受了伤的模样。

    “我想,宋小姐心知肚明。”

    斐家家大业大,如果在意,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让女主角被绑架?

    宋淼心里也知道,却无法反驳,又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无处遁形,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我想这个和你并没有关系!”

    她不免恼羞成怒,说着,便推开车门,就要离开。

    而身后,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隐晦,又是轻轻地“嗤”了一声。

    “先生?”前方,司机疑问。

    男人收回目光,道:“跟上去。”

    但司机却一阵犹豫:“可是,先生的伤……”

    已经拖了一个晚上,再拖一下,这腿怕是要废了……

    还要劝阻,但话已经消匿在男人冷漠的眸里。

    ……


    卡宴跟在宋淼身后。

    凌晨的风微凉,宋淼穿着破布似的的礼服,外面套着男人的西装,就这么走了几百米,便没有骨气地折了回去。

    女人脖子上的痕迹斑驳,车窗落下,露出男人神雕鬼斧的脸。

    男人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好似要看透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的窘迫。

    宋淼抿唇,在和男人对视了两秒后,妥协:“真的不能借一下吗?”

    她真的要走,也可以,先不说回去的路上,会不会被人看到,就说她目前的形象万一被人看到,只会让她的窘境加剧。

    她的语气偏软,因为要遮掩自己的窘迫,半张脸埋在了西装里,只露出一双明亮澄澈的眸。

    男人忽然一笑,在宋淼又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宋淼松了一口气,接过,便给自己的经纪人打了一通电话。

    不过二十分钟,纪念闯了三个红绿灯赶到了龙腾国际。

    纪念一到,男人便走了。临走前,递给宋淼一张名片,宋淼仓促间将名片捏在了手心里。

    纪念年纪不大,但做事向来靠谱,第一时间就将宋淼塞进自己的车里:“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斐家继承人斐斯年和宋淼的订婚全城皆知,昨晚宋淼消失,现场直接炸翻了。

    纪念直接报了警,但是报警需要当事人失踪4时,再能定案。

    原本想开口询问刚才送她回来的男人是谁,但她顿了顿,选择闭上了嘴。

    宋淼垂眸,却没有回答,默不作声地在后座换衣服,片刻,才道:“没发生什么。”

    她说这话,纪念哪里会相信,转过身,看到她浑身遍布的痕迹,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宋淼不说,她也不敢戳她心口,眼睛微红:“斐家好样的,你人失踪了,也不去找,还……”

    宋淼的动作一僵,声调微微拔高:“还什么?”

    察觉到自己失口,纪念闭上了嘴。

    “你说,斐斯年非但没有去找我,反而什么?”宋淼面容依旧淡定,手却在颤抖。

    纪念在她这样的目光无处躲避,片刻,才低声道:“昨天你失踪,斐斯年直接找了一个姓叶的女人订婚,所以……”

    “所以,我成了笑话……”

    未婚夫订婚的对象变成了别人,而她彻夜未归,被人陷害失身,这不是荒唐是什么?

    宋淼失神,目光看着窗外,面无表情。

    那模样依旧高冷清贵,但纪念还是看出了她的受伤。

    不敢再多说,生怕刺激到她,纪念踩下了油门,前往目的地。

    ……

    因为怕有记者蹲守,并没有送宋淼回常住的地方,而是将她送回郊外万秀山的别墅。

    车子刚靠近,二人远远就看到斐斯年和叶婉玲笔挺挺地站在那里。

    似是没有发现他们,叶婉玲依靠在斐斯年的怀里,撒着娇,红着脸,你侬我侬。

    车里,纪念瞬间就气炸了:“这对狗男女!”

    说着,就要去拿车子里备好的铁棒。

    后座,宋淼苍白着脸,扫了眼她手里的铁棒,道:“给我。”

    以为她是想息事宁人,纪念摇头,二人僵持了片刻,纪念妥协,将铁棒递给了她。

    宋淼微微一笑,拿着铁棒下了车。

    不远处,见宋淼款款而来,叶婉玲和斐斯年立马分开。

    叶婉玲一脸愧疚,在风中摇摇欲坠:“宋小姐,对不起,昨天的事情是我哥……他替我打抱不平……”

    斐斯年护着她,在一旁附和:“宋淼,婉玲的哥哥不是故意的,既然你是没事了,那么……”

    简直就是一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

    话未说完,就是当头棒喝。

    是真的当头棒喝。

    向来孤冷庄重的宋淼一脸微笑,手里挥着铁棒,朝着他劈了过去。

    ……

    “嘟嘟嘟。”

    等警车呼啸而至,斐斯年被KO成重伤,

    斐斯年被打得嗷嗷直叫,丝毫没有斐家继承人的气派。

    而叶婉玲只是在一旁,可怜兮兮地哭。

    一看到警车,宋淼帅气地扔掉了手里的铁棍,说了一句“是我”,便无比配合地上了警车。

    纪念已经狂乱了,怎么也想不到向来文静的宋淼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天恒当家花旦宋淼因爱生恨,暴揍斐斯年的新闻立马上了全城头条,压过了她昨晚失踪,被人顶替订婚的事情。

    全城热议。

    ……

    另一边,松江府。

    这一带是有名的富人区,地价千万,名流权贵云集。

    车里缓缓驶入别墅区,早接到消息的管家等候已久,一看到顾御琛,连忙迎了上来。

    昨夜顾御琛归国,有人突袭,他们寡不敌众,顾御琛多少受了伤。

    但好在,伤势在腿上,并不算严重。

    将顾御琛接回,管家扫了一眼车内,眼底拂过一丝诧异。

    对着男人俯了俯首,管家拿起那满是褶皱的西装,就要拿去处理。

    哪知,刚转身,就听见男人语气低沉:“拿去干洗。”

    管家一愣,但很快点了点头,刚要合上车门,男人忽然垂眸,一点闪光纳入眼底。

    “等下。”他出声。

    关车门的动作一顿,就见男人从座椅上拿起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珍珠耳环,将耳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管家瞪大了眼睛,低下头,压住了心里的困惑和讶异。

    ……

    等秦裕到的时候,男人已经斜依在沙发上,半瞌着眼睛看着电视,身上衬衫半开,露出精装的胸膛,几道伤痕若隐若现。

    那张英俊绝世的脸,亦是多了几道抓痕,显得暧昧又充满兽性。

    前方,电视上,正直播着娱乐新闻,镜头前,是宋淼秀丽又庄重的小脸。

    即便是进了警局,她也依旧有条不紊,目光平和,仿佛一片轻羽落在人的心尖上。

    顾御琛眸眼深沉。

    一旁,在帮他包扎伤口的秦裕看着他脸上的伤,想笑又不敢笑,很机智地没有多问。

    他扫了电视一眼,道:“斐家还真够搞笑的,不过,这个宋小姐也不简单。”

    放着有身材有背景的宋淼不要,竟然要一朵小白花当媳妇儿,也是醉了。

    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如果简单,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扑倒他?

    脑海里拂过昨夜女人妖娆的模样,顾御琛忽然轻笑了一声,吓得秦裕绑纱布的手差点用力过猛。

    “操!你没事笑什么笑,这腿不要了,是不是!”他大叫。

    而与此同时,电视里传来宋淼无比淡然的声音——

    “因爱生恨?哦,确实是因爱生恨,不过可能我爱的不够深,不然他可能已经入土为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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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把星芒比月光 作者:蒙奇奇下载安装APP,进入APP后会直接打开小说继续阅读! 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