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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我儿子的下面还有没有救了?”

    “他的生殖器断的很彻底,没有办法进行缝合,请你们节哀。”

    医生无情的话语像一道惊雷,惊得中年妇女一屁股跌坐在地,哭天喊地的哀嚎,“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昌达还没有孩子!你这是要我们老李家断后啊!”

    站在妇女身旁的年轻女子面色雪白,有几分窘迫和愧疚,想扶起中年妇女,却被妇女一掌推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狐媚子!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车震,他会兴奋的拔不出来吗,那样也不会断了!”

    “你还我儿子的命根子,你还我儿子的命根子!”中年妇女抓狂了,逮着貌美如花的女子疯狂撕扯!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她们,温语既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那个发疯的中年妇女是温语的婆婆,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是温语的继妹,而躺在病床上,断了命根子的男人是温语的合法丈夫。

    一个小时前,警察给温语打来电话,说她的丈夫车震被他们抓到。

    温语当时就震惊了,她和丈夫感情一直很好,他很爱她,很爱这个家,不可能出轨。

    但随即,电话里传来丈夫和女人的呻吟声,让温语彻底信服,接着温语就听见警察说,“他们的下体连在一起,分不开了,请你赶紧过来一趟!”

    等温语风风火火的赶过去时,李昌达已经被拉上救护车,医生让温语上车,陪他们去医院,温语在车上发现了另一当事人——继母的女儿黄婷。

    黄婷和李昌达躺在一张病床上,抱在一起,就连下面也……

    那一幕,让温语作呕。

    一个是温语许诺一生一世的丈夫,一个是温语平日相处甚好的妹妹,彼时他们赤身裸体,犹如两只交欢的狗,那样狼狈的纠缠在一起,画面太让人恶心!

    “姐……”黄婷看见温语,嘴巴嗫嚅了下,还是叫了出来,“姐,你别误会,我和姐夫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温语冷眼看着她,心里发笑,“你们都做上了,还应该是哪样?”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下面痒,他好心给你挠痒吧?”

    “温语,别乱说!”车厢里响起另一道声音,是温语的丈夫,是温语心心念念要过一辈子的男人,彼时,他护着温语的继妹,用一种从未见过的冷漠眼神看着温语。

    没有愧疚,没有道歉,只有冷眼相待。

    温语明白了一件事,他不再爱她了,现在,她的继妹才是他的心头爱。

    温语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她甚至在事发之前没有看出半点蛛丝马迹,她恨他们!恨他们不顾她的感受,恨李昌达冷漠的眼神!温语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眺望着他们,“我乱说?你们都乱搞上了,还怕我说?”

    “李昌达,你对得起我吗?我辞去高薪工作,每天柴米油盐,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温语声声啼血,发疯一样的质问他,“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和我的好妹妹,你的小姨子纠缠在一起,请问你是何等滋味,开心吗?过瘾吗?是不是觉得自己要火?”

    “姐……”黄婷急的哭了出来,一脸愧疚温语的样子,“你别这么说,我们知道错了……”

    她的特长就是哭!以前温语就是被她眼泪蒙骗了!觉得她从小欠缺父爱很可怜,想不到,她不仅欠缺父爱,还欠操!温语再也不会相信这朵白莲花了!

    “温语,你别太过分!”李昌达见黄婷哭就急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教训我,但他忘了他此时与黄婷纠缠在一起,只听“咔擦”一声,他竟成功和黄婷分开了,可是鲜血也顺着他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痛!好痛!”李昌达顿时尖叫起来,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体,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黄婷也是一声尖叫,但还算镇定,瑟瑟发抖的缩在满是鲜血的车厢里。

    温语目睹了整个过程,没有惊吓,只觉得畅快淋漓!

    活该!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看着地上那团恶心、肮脏、龌龊的东西,温语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去死吧李昌达!等你出院我们就离婚!”

    黄婷根本不是泼妇李桂英的对手,几下就被李桂英打趴在地。

    她哭啼啼的抹眼泪,向温语伸出手,希望温语扶她起来,而温语,只是冷眼旁观。

    她便哭的更凶了。

    也许是听见了黄婷的哭声,昏睡了三个小时的李昌达终于醒了过来。

    李桂英喜极而泣,“儿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妈,我……”李昌达欲言又止,急急地掀开被子,一看,空的!

    他顿时傻眼,“妈,我东西呢?”

    “这个……”李桂英不好说,咬牙道,“断了,接不上了!”

    “啊?”李昌达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脸都白了,急的嚎啕大哭,“妈,那我可怎么办,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儿子,没事的!医生说你的泌尿系统一切正常,没了那个你一样可以活着。”

    “没有那个,我还不如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温语淡淡地出声,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温语突如其来的话语,使全场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温语!”李昌达看见温语,恨得咬牙切齿,发疯的指控,“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

    温语打断他,“又不是我让你站起来教训我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怨不得别人。”

    李昌达自知理亏,没再继续和温语争辩,低头沉默了。

    温语想了一想,说,“医生说你后天就能出院,我们后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闻言,李昌达惊得抬起了头,满眼的不可置信,似乎不相信刚才提出离婚的人是温语。

    他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温语嫁给了他五年,对他言听计从了五年,这五年里,温语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她像个佣人一样小心翼翼的讨好他,而她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她知道李昌达爱她,如若他现在不爱她了,温语又凭什么对他好?

    她不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温语。”李昌达还没说话,温语的婆婆先急了。

温语和婆婆的关系并不好,李昌达不上进,买不起房子,他们一直住在一起,同一个屋檐下,观念不同,难免产生矛盾,再加上温语结婚五年,始终没有给李家添丁增口,她看温语什么都不顺眼,平时就算温语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她的认可。

    但是今天,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讨好的对温语说,“小语啊,两口子能过到一起不容易,我知道昌达这次有点荒唐,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原谅他一次,我保证他不会再犯了!”

    “是啊温语。”李昌达居然也附和了起来,他看温语的眼神是热的,一点都不冷,“我还爱你,你别和我离婚,好不好?”

    温语笑了起来,她今年27岁,早过了没大脑的年纪。

    救护车上,李昌达看她那冰冷的眼神她永远忘不掉!

    而这对母子突然对她热情起来,也仅仅是因为,李昌达现在残废了,不可能再有女人愿意嫁给他,照顾他!他们希望她能继续留下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李昌达抓住温语的手,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温语。

    她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力道过大,李昌达从床上栽了下去!

    李桂英和黄婷吓了一跳,急忙搀扶起他,而黄婷居然还劝起温语,一副为温语操碎了心的样子,“姐,你别和姐夫离婚,你们离婚了就没人照顾他了。”

    “人?”温语笑了,定定的瞅着她,“你不是人吗?”

    “你不能照顾他吗,你们不是睡过了吗?”

    “我……?”黄婷口舌打结,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跟一个太监过一辈子!

    “怎么,你不愿意?”温语低低地笑,突然抬手,甩了她一巴掌,“那我又凭什么愿意,造成这种局面的人又不是我,我凭什么和一个太监过下半辈子!”

    黄婷被温语打懵了。

    太监这个词让李桂英和李昌达也懵了。

    他们没想到温语说话这么难听,温语自己也没想到,发生这件事情之前,她还是个彬彬有礼,和颜悦色的良家妇女,她每天游走在菜市场、夜市等地,为了让他们便宜几块钱,和老板们聊天聊地,说尽好话!

    温语很累,但为了节省开支,为了这个家,她不得不这么做,现在想来,她真的太蠢了,她竭尽全力省下来的钱也许都被她的丈夫拿去养别的女人了!

    “李昌达。”温语狠狠地咬着这个名字,狠狠地看着眼前爱了五年的男人,狠狠地说,“这个婚,我们离定了!”

    说完,温语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本来晴朗的天,突然下起磅砣大雨,正如温语的心情,雷雨交加,寒彻入骨!

    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闯进雨里,泪水和雨水混合,分不清谁是谁。

    突然,一阵冲力袭来,温语栽进雨地。

    抬眸望去,两道晃眼的车灯刺的她睁不开眼。

    一个男人撑伞下车,在温暖明亮的光晕中向她走来。

    他身形高大,五官帅气,一身雪白的西装衬得他气度不凡。

    温语第一时间想到天使,她被渣男背叛了,所以上天派了个天使来拯救她吗?

    “小姐,你没事吧?”胡思乱想间,男人停到温语面前,向温语递出了手掌。

    温语怔了一怔,握住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厚实的手,“谢谢,我没事。”

    “你受伤了。”他盯着温语流血的手肘和膝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附近就是医院,我送你去做个全身检查吧。”

    “不要!”温语拒绝,李昌达和黄婷就在附近的医院,她不想再看到他们!

    “可你受伤了。”男人蹙起的眉头拧的更紧。

    温语没想到,他一个八尺男儿这么细心,这么有责任心。

    明明是她过马路没带眼睛,他还好心送她去医院。

    现在就连一个陌生人都比李昌达对她好。

    温语苦笑着摇头,“没关系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你走的这么急,是赶时间吗?”他问道,粗略的打量一下四周,“雨下大了,这附近很难打车,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吧。”

    温语想了想,还是上了他的车,“我去鸿园小区。”

    男人“嗯”了一声,便专心致志的开车。

    温语头倚在车窗上,想到丈夫和继妹就是在车里做到分不开的,突然好笑的问男人,“你车震过吗?”

    这话问出来,不仅他呆了,温语也呆了,温语从来没想过,她会说出这么低俗的言语。

    男人降低了车速,偏头看她,眼里流露一丝厌恶,“你是做外围的?”

    “我不是,我就是想知道,车震是什么感觉?会激情到出不来吗?”

    “出不来?”他挑起俊眉,略吃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丈夫背着我,和我继妹车震,结果出不来,还断了。”

    男人瞥了温语一眼,点评一句,“精彩。”

    温语也觉得精彩,但精彩了他们,黯淡了她。

    她突然觉得不公!她每天辛辛苦苦的劳作,为这个家,为李昌达,她奉献了她所能奉献的一切,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凭什么李昌达可以出轨,她就不可以?

    她不仅要出轨,还要出轨比他帅,比他活好的男人!

    眼前的帅哥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温语鬼迷心窍的扯住他的袖子,问他,“你想不想车震?”

    男人一怔,挥去温语乱动的手,将车速降到最低,“你想车震?”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某种程度上的警告,温语牙齿打了个颤,却鼓足了勇气说,“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男人听着温语赌气般的话语,挤出一抹冷笑,“你不怕我也出不来?”

    温语不怕。自从见过丈夫和继妹赤身裸体的纠缠后,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她甚至有勇气和他们同归于尽,出轨一次又算得了什么。

    温语从包里掏出手机,朝帅哥扬了扬,“别担心,有救护车。”

    男人笑的更冷,猛踩一脚刹车,豪车停了下来,窗外的雨下的更大,子弹一般击打车窗,雨声连绵,庞大的雨幕吞噬万物。

他车停的突然,温语毫无准备,一头撞向挡风玻璃。

    突然,一条胳膊伸了过来,牢牢扣住温语的腰。

    一个天旋地转她我落进温暖坚硬的胸膛,炙热的气息从她耳后扫过,她僵了僵,趁机解开男人的衬衫,她的动作很鲁莽,生疏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摸摸索索间似乎弄痛了他,男人从鼻子闷哼一声。

    温语有些尴尬,解完上衣,埋头去解他的皮带。

    “猴急成这样。”他嘲弄的一笑,好像温语的做法颠覆了他对她的印象,他很失望。

    薄凉的长指勾起温语的下巴,力道很大,有点痛,温语微微眯眼,男人的俊颜在眼底绽放,帅的深邃,棱角分明,每一根线条都惊为天人。

    她咽了口唾沫,更坚定了要睡他的决心,只是他眼瞳冷的摄人,语气更是不容撼动,“女人,你真的敢?”

    “我有什么不敢?”温语反驳一句,心如死灰的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扣。

    咔的一声。

    犹如触碰到了某个机关。

    男人突然一反刚才拒绝的态度,捉着温语的双手,急切的压迫下来。

    他的动作很野蛮,和雨中温柔的他似乎是两个人。

    温语的衣服被他撕碎,他肆意的吻落在温语身体的每一处,毛细血管破裂,微微的痛楚下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这种感觉很陌生,酥酥麻麻的痒萦绕心头,带来身体的空虚。

    温语急切的盼望着什么,脸颊发红的攀在男人身上。

    他的身体十分健壮,八块腹肌,完整的覆盖了她,窗外倾盆大雨,不会有人注意到车里的香艳。

    他的吻慢慢落到她的脸上,突然托起温语的下巴,摄住双唇。

    温语怔了怔,本能的想要推开他,最终却还是环住了他的脖颈,尽力迎合着。

    她有点怕,又不怕,他挺身进来的一刻,一颗圆润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原来这就是车震。

    这就是她的丈夫和继妹追求的刺激,彼时,她也深刻的感受着。

    从未有过的体验,温语死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不迎合他,明明是她先勾引他的,可她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温语和李昌达很少过性生活,刚结婚那会比较频繁,后来就变成了一个月一次,从来没有过前戏和爱抚,每次都是粗鲁的发泄,十分钟就了了事。

    而温语天生不在意那档子事,还以为夫妻生活大抵就是如此,可是身上的男人改变了温语的偏见,他很懂技巧,整个过程没有弄痛她,反而让她几度大脑空白,丢了魂魄又被他深深地吸回来。

    最后,她像一块破碎的布挂在他身上,累的快要睡着,他才放开了她。

    男人重新回到驾驶座,温语喘着粗气,拾起衣服,一件件穿好。

    车子重新上路,温语抬起疲惫的眼,男人衣衫不整,面无表情,平静的开车。

    她跟他都无言,他们都清楚,彼此是生命的过客。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不等他开口,温语主动拉开车门要走。

    “等等——”男人却叫住了她。

    温语木讷的回头,他的手掠过车门储物槽,不知道拿了什么,等递到温语面前的时候,她才看清,那是一把雨伞,黑色的,镶着金边。

    “雨还在下,拿着用。”男人声音冷清,不容拒绝。

    温语望了眼车外的瓢泼大雨,接了伞,“谢谢。”

    他没吭声,只是别过眼去,不再看她。

    温语很识相的关门走人,撑着雨伞,回到了她生活五年的家。

    五年,很漫长的过程,从满心欢喜的嫁过来,到伤心欲绝的今天,时间好像过的很快,但只有温语知道这五年的艰辛。

    她每天忙里忙外,洗衣做饭,把家里打理的一尘不染,井井有条,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倾注了她所有心血,只是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和它告别。

    温语拿出行李箱,翻箱倒柜的收拾行李,就在温语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家里的防盗门打了开来,温语看见李桂英,李桂英也看见了温语,见温语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李桂英惊恐的冲了过来,“温语啊,你别走!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离开昌达,昌达需要你,这个家需要你!”

    “够了!”温语推开李桂英,嘴唇冷的发颤,“永远是这样!永远是你们需要我,我就得付出!你们当我温语是什么?李家的佣人?”

    “就算是佣人也有工资!可这些年,你们给过我什么,我起早贪黑的伺候你们,你们就只会享受,五年了,我痛经还要给你们洗衣服做饭,我胃痛还要给你煮热水洗脚,我爸爸住院我看望不了,因为你让我上山跟你问佛,甚至连平时吃饭,你都不让我上餐桌,你说我满身的油烟味影响你胃口,这些我都忍了,因为我爱李昌达,我不想离开他。”

    “但是现在,我不爱他了,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下来,被你们需要?”

    “小语……”李桂英被温语说懵了,哭啼啼的看着她,“小语啊,你别这样,昌达那是一时糊涂,他以后肯定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没有以后了。”温语关上行李箱,冷漠的说道,“太监不需要女人,以后,你跟他过吧。”说完,温语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小语!小语!”李桂英叫着温语的名字,纠缠不休的追上她,可温语油盐不进,就是不搭理她,李桂英恼羞成怒,“好!既然你要和我们李家撇清关系,那就把李家的钱都留下,你别妄想带走一分钱!”

    无赖!

    李桂英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温语做了五年全职太太,用的都是李昌达的钱。

    可不是她不想上班,她当初的工资甚至比李昌达现在还高,他仅是一家小公司的职员,月工资四千,而温语婚前,是一家百强公司的金融顾问,月入五位数。

    当初谈婚论嫁,李昌达表明了态度说李桂英身体不好,希望温语留在家里照顾李桂英,那时的温语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欣然同意。

    想不到,她当初的割舍,成了他们如今威胁她的理由。

    温语愤怒的拿出钱包,抽出银行卡和现金,统统砸到李桂英身上,“从现在开始,我和李家两清!我会让你们看见,没了你们,我温语过的会有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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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脉脉不得语 作者:跳跳鱼下载安装APP,进入APP后会直接打开小说继续阅读! 阅读原文